加沙儿童深陷苦难,何时才能迎来曙光?
摘要:
记者手记丨加沙儿童仍深陷苦难记者:[记者姓名]发稿地:加沙地带南部拉法当我写下这篇手记时,窗外是加沙南部城市拉法永恒的背景音——远处传来的、时断时续的爆炸声,以及近处救护车和救援车... 记者手记丨加沙儿童仍深陷苦难
记者:[记者姓名] 发稿地:加沙地带南部拉法
当我写下这篇手记时,窗外是加沙南部城市拉法永恒的背景音——远处传来的、时断时续的爆炸声,以及近处救护车和救援车辆尖锐的鸣笛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、硝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难以名状的悲伤气味,时间仿佛被凝固了,而苦难,却像空气一样,无处不在。
我的镜头和笔记本,在过去几周里,对准了无数孩子的脸,他们的眼睛,本应闪烁着好奇与星光,如今却过早地蒙上了一层与年龄不符的疲惫、恐惧和茫然,这些眼睛,是这片破碎土地上最令人心碎的风景。
“我们只想要一片安全的天空”
在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(UNRWA)设在拉法的一所临时学校里,我遇到了10岁的阿米尔(Amir),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校服,安静地坐在角落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块饼干——这是他一天的口粮。
“你害怕吗?”我用阿拉伯语轻声问他。
他抬起头,眼神躲闪了一下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,他没有哭,也没有尖叫,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回答:“每天都害怕,我不知道炸弹会从哪里来,什么时候来。”
我问他想做什么,他沉默了许久,小声说:“我想上学,想和朋友们一起在操场上踢球,但现在,学校是帐篷,操场是泥土,我们只想要一片安全的天空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深深刺痛了我,在加沙,“安全”这个词,对许多成年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,更不用说对孩子们而言,他们的童年,被压缩在由帐篷和残垣断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,他们的游戏,变成了躲避空袭的练习;他们的课本,常常被救援物资所取代。
“孩子,不是数字,是破碎的梦”
在一家临时医疗点,我看到了刚从废墟中被挖出来的7岁的莉娜(Lena),她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苍白如纸,医生告诉我,她的父母和两个兄弟姐妹在空袭中丧生,她是唯一的幸存者。
莉娜全程没有哭,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睛,望着天花板,当医护人员试图为她检查时,她会本能地蜷缩起来,仿佛在躲避无形的伤害,旁边的护士轻声告诉我,她很少说话,大多数时候都在发呆,她失去了整个世界,也失去了表达悲伤的语言。
每天,我们都会在新闻里看到伤亡数字:多少平民受伤,多少儿童死亡,但每一个数字背后,都是一个像莉娜一样破碎的家庭,一个戛然而止的童年,一个被彻底摧毁的未来,在加沙,儿童不是抽象的统计数字,他们是具体的、活生生的生命,他们的笑声被哭声取代,他们的梦想被恐惧碾碎。
“当玩偶比玩具更真实”
在废墟中,我捡起了一个被烧焦的泰迪熊,它的眼睛和一只耳朵已经不见了,我把它交给了旁边一个名叫努尔(Noor)的小女孩,她接过泰迪熊,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在加沙,孩子们的游戏也变得沉重,他们用石头搭建“房屋”,然后推倒它,模拟轰炸;他们玩的角色扮演,常常是“医生”和“伤员”,我见过一个孩子,把自己的布娃娃用布条包扎起来,模仿着医护人员的样子,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阿拉伯语,那是一种在灾难中过早学会的“责任”与“模仿”。
玩具商店早已不复存在,那些幸存下来的、残缺不全的玩偶,成了孩子们最真实的伙伴,它们承载着孩子们对过去正常生活的模糊记忆,也成了他们宣泄内心恐惧和不安的唯一出口。
手记:无法转身的责任
作为一名记者,我的职责是记录和呈现,但在加沙,记录本身就是一种痛苦,每一次按下快门,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心,我看到孩子们在饥饿中排队领取救济食品的队伍,看到他们因缺乏清洁水源而红肿的双手,看到他们在夜晚的寒风中挤在一起取暖的身影……这些画面,让我无法转身,也无法沉默。
这里的苦难是全方位的,除了直接的暴力威胁,还有系统性的崩溃:洁净的水源日益枯竭,医疗系统濒临瘫痪,教育几乎停摆,孩子们不仅生活在恐惧中,更在饥饿、疾病和失学的边缘挣扎,他们的未来,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,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离开加沙时,阿米尔和莉娜的脸庞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,我不知道他们的明天会怎样,也不知道这片土地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,我只知道,当世界的目光短暂聚焦后又转向别处时,加沙的儿童们,依然在苦难中挣扎,他们渴望的,仅仅是作为一个孩子,应得的那一份安全、食物和爱。
这份苦难,不应被遗忘,因为每一个孩子的笑声,都是人类文明的基石,而守护这些基石,是我们共同的责任。
作者:咔咔本文地址:https://jits.cn/content/16928.html发布于 2025-1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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